开局加点金钟罩,惊呆绝色女帝!

开局加点金钟罩,惊呆绝色女帝!

陈不语 著
  • 类别:重生 状态:连载中 主角:陆渊沈昭宁 更新时间:2026-04-12 11:33

爽文《 陆渊沈昭宁》,火爆开启!陆渊沈昭宁是书中的男女主角,也是实力派作者陈不语精心所写,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:刀疤年轻人趴在草丛里,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精钢长刀,脸上那条贯穿半张脸的蜈蚣疤痕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。他就是青山寨的寨主,……

最新章节(第1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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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王城,北城,承恩坊。

    大乾王朝户部尚书裴正源的私宅,占了半条街。

    门口两尊石狮子,嘴里各衔一颗石球,打磨得光滑如玉。

    大门紧闭,门房端了条凳子坐在廊下打盹,一副闲人勿近的架势。

    里头却不太平。

    后院的暖阁里,门窗全关了,连窗纸都另糊了一层。

    六盏灯笼挂在梁上,照得满室通明。

    四个人围坐在红木长桌旁。

    裴正源居中,六十出头,面相富态,一双眼睛总是半眯着,像随时在打瞌睡。

    坐他左手边的是兵部侍郎魏长青,精瘦,颧骨高,说话之前习惯性地先舔一下嘴唇。

    右手边是大理寺卿孙靖堂,四十来岁,国字脸,坐得笔直,像根钉在椅子上的铁柱。

    最末一位,没坐在桌边。

    他靠在角落的阴影里,身上一件不起眼的灰袍,兜帽压得很低。

    四人面前各摆了一盏茶,茶水没动过。

    暖阁外头,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在门槛前。

    “说。”

    裴正源端起茶盏,没喝,只是拨了拨茶沫。

    黑衣人低着头:“今日卯时,目标从城南门离开,乘马车,走官道,方向是南。”

    “一个人?”魏长青舔了下嘴唇。

    “带了一个人。天威镖局的镖头,叫陆渊。”

    “天威镖局?”

    孙靖堂皱了皱眉,像是在记忆里翻找这个名字,翻了半天没翻到。

    “没听过。”

    “永安坊的一间小镖局,快倒闭了。”

    黑衣人汇报得很快,显然做过功课。

    “镖局原先的局主是陆天鸿,淬体境后期,三年前病死了。现在就剩这个陆渊一个人撑着,之前打探到的消息,他连淬体境的门槛都没迈进去。”

    “原来是个小瘪三。”

    魏长青的嘴角勾了一下。

    裴正源没接话,把茶盏放回桌上,手指慢慢敲着桌面。

    笃。笃。笃。

    “她去江南?”

    “是。目标昨日去了天威镖局,以护送名义雇佣了陆渊,报酬是五百两黄金。今日清晨出发,走的是南下的官道。”

    “微服私访。”

    孙靖堂吐出四个字,声音压得很低。

    暖阁里安静了三息。

    裴正源停下敲桌的手指,半眯的眼睛睁开了一道缝。

    “陛下在朝堂上问了那么多次江南的粮赋和河道,我还以为她只是例行过问。”

    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,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。

    “原来是真的想去看看。”

    “关键是,她没通知任何人。”

    魏长青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尖锐:“枢密院不知道,禁军不知道,内廷也没走调令。她就这么一个人,带了个不入流的小镖头,悄悄出了城。”

    “连虎符都没动。”

    孙靖堂补了一句。

    这句话的分量比前面所有话加起来都重。

    虎符不动,意味着禁军没有暗中跟随。

    内廷没走调令,意味着贴身的暗卫编制也没有调动。

    一个帝王,孤身离城。

    暖阁里又沉默了。

    这次是角落里那个灰袍人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
    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老人特有的沙哑。

    “她要么是有恃无恐,要么是真的一个人。”

    四个字砸在每个人心里。

    有恃无恐,意味着有他们看不到的底牌,这次出行就是一个诱饵,专门等着他们露头。

    真的一个人,意味着机会。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
    裴正源拨弄着茶盏的盖子,好半晌才开口。

    “沈昭宁这个女人,在位七年,杀了三个亲王,两个国公,抄了十四家。”

   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。

    “诸位都是从那些年里活下来的人,应该比我更清楚,这位陛下做事从来不留余地。”

    “正因如此。”

    魏长青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上,声音压到最低。

    “裴公,这是我们这辈子最好的机会。她一个人出了城,身边只有一个不入品的废物。我们只需要在路上安排几个人......”

    “然后呢?”孙靖堂打断他。

    “然后另立新君。沈氏皇族旁支里又不是没有合适的人选。”

    魏长青的眼睛亮着一种危险的光。

    “说句不好听的,大乾立国三百年,女子称帝就这一回,周围几个王朝的国书里明里暗里嘲了多少年了?”

    裴正源没有立刻表态。

    他看向角落里的灰袍人。

    灰袍人轻轻摇了摇头。

    “太急了。”

    灰袍人说。

    “沈昭宁登基时,九龙夺嫡杀得血流成河。那些死掉的皇子背后,哪个不是有一品高手护驾?可结果呢?全死了。”

    这句话让魏长青的火气降了三分。

    灰袍人继续说:“她既然敢一个人走,就不怕我们知道。你们想想,一个能在二十三岁屠尽八个皇兄登上龙椅的女人,会蠢到不做任何防备就出城?”

    “所以这是陷阱。”

    孙靖堂说。

    “说不准。”

    灰袍人站起来,灰袍的下摆扫过地面。

    “但可以试。”

   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
    “派几个九品去。”

    灰袍人说,语速不快。

    “就冲那个小镖头去。如果她身边真藏着高手,九品的死活无关大局,我们损失的只是几条人命和几百两银子。”

    他顿了顿。

    “但如果没有高手现身……如果那个小镖头就是她身边唯一的人……”

    他没把话说完。

    不需要说完。

    裴正源闭上眼,手指又开始敲桌面。

    笃。笃。

    “九品够吗?”

    “够了。”

    灰袍人说。

    “天威镖局那个陆渊,档子上写得清清楚楚,连淬体境都没入。就算沈昭宁给他吃了什么灵丹,撑死了也就是九品初期。派四个九品中期、后期的老手去,绰绰有余。”

    “反正重点不在杀不杀得了那个镖头,”

    裴正源睁开眼。“重点在她身后有没有人跳出来。”

    “对。”

    “投石问路。”

    “正是。”

    裴正源扫了一圈在场的人。

    孙靖堂面色凝重,但没有反对。

    魏长青摩拳擦掌,恨不得亲自上阵。

    灰袍人已经退回了阴影里。

    “那就这么定。”

    裴正源端起茶盏,这一次真的喝了一口。

    “用'无声'的人。事了之后,死活不论,不留痕迹。”

    “明白。”

    黑衣人领命,身影一闪,消失在暖阁外。

    魏长青搓了搓手,脸上的兴奋还没褪去。

    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“裴公,如果试出来……她真的是一个人呢?”

    裴正源放下茶盏。

    茶水已经凉透了。

    “那就不是派九品了。”

    他的声音平淡得不像在谈论弑君。

    ……

    官道上。

    马车晃晃悠悠走了二十里,陆渊驾着车,偶尔回头看一眼车帘。

    帘子始终垂着,没有风,也没有声音。

    安静得像车厢里坐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尊雕像。

    陆渊没有主动攀谈。

    他在等。

    系统面板上,护卫值的数字安安静静地挂着一个“0”。

    想要变强,就得有人来送。

    巧了。

    他有种直觉,不用等太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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