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率土,上将潘凤
清晨的阳光透过行政中心的窗棂,照在李浩面前的沙盘上。
沙盘里,福州城的轮廓被精细勾勒出来,周围的村落、山道、河流标注得一清二楚。
这是他派出去的斥候连夜绘制的。
“大人,这是福州周边的势力分布。”刚刚招募的系统文书官将一卷竹简递上。
上面用墨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情报,“当地玩家势力以丑国阵营为主,共20人,下辖60支常规部队,每支约16000人,多为步兵和弓兵,战力中等,但胜在数量庞大。”
李浩指尖划过沙盘上的福州城:“这些玩家的主力在哪?”
“分散在城外的八个营寨,城里只留了两支护卫队。”文书官指着沙盘角落,“他们似乎把重心放在资源掠夺上,福州的铁矿、粮田都被他们控制了,本地官员要么投靠,要么被关押。”
“关押?”李浩挑眉。
“是。”文书官压低声音,“情报说,城里的地牢里关着几位华夏武将,其中一位是上将潘凤,据说因拒绝归顺丑国玩家,被打断了腿。”
潘凤......李浩想起关于这位武将的记载。
虽着墨不多,但在率土世界的设定里,他不仅有“上将”之名,更掌握着一门罕见的军团战技“裂阵”——能凝聚千人之力,打出一道贯穿阵型的冲击波,正是他目前急需的战技类型。
这个世界的武将有两种技能,一种叫军团战技,另外是个人战技。
个人战技代表的就是吕布的飞将,发动的时候可以一骑当千,单人破阵。
军团战技就比较少了,首先会的人就不多,其次还得让军团掌控度上升到一个最低标准,才能调动的动。
只要军团数量,质量够多,哪怕只是最普通的军团战技,都可以将整个军团的力量化为一打出,强如吕布都要避其锋芒。
所以,这种力量李浩也要想办法拥有,不然怎么打得过别人?
获取的方法最简单的就是学习别人武将的技能。
“要破大部队,必须掌握军团战技。”他看向沙盘上的福州城,“潘凤,就是突破口。”
......
夜色如墨,泼洒在福州城的每一寸角落。
城门处的火把噼啪作响,映着丑国玩家那面印着怪异符号的旗帜,在夜风中张牙舞爪。
城内死寂得可怕,原知府衙门的匾额早被劈碎,门前石阶上的暗红血迹已发黑,那是半个月前,不肯屈服的十七名本地官员被集体处决的地方。
如今街面上巡逻的全是丑国玩家的部队,铁甲铿锵声在空荡的街巷里回荡,原住民被圈在指定区域。
稍有异动便是呵斥与鞭打,而那些曾试图反抗或仅仅是眼神里带着不屈的人,则统统被扔进了城西的地牢。
地牢深处,潮湿与腐臭凝成实质,黏在人皮肤上。
最里侧的囚室,铁链穿过潘凤的琵琶骨,将他死死钉在石壁上。
他身上的战袍早已成了破烂的布条,**的皮肤上,鞭痕、烫伤、淤青交叠,旧伤未愈又添新伤。
左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,断骨处的肿胀让皮肉紧绷得发亮。
那是三天前,一个高鼻梁的丑国玩家用铁靴硬生生踹断的,只因为他再次拒绝了归降的要求。
“听说你在华夏那边很有名,‘上将’潘凤?”牢门外,一个操着生硬华语的丑国玩家把玩着铁链,语气带着戏谑。
“归顺我们,给你更好的装备,更多的兵,比在那些废物华夏玩家手下强多了。荣华富贵,应有尽有”
潘凤低垂着头,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上,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痂。
听到这话,他缓缓抬起头,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厉色。
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我潘凤......生为华夏将,死为华夏鬼......岂会降你这等外夷?”
那丑国玩家脸色一沉,正要下令再用刑,地牢入口突然传来一阵短促的惨叫,随即归于死寂。
“什么人?”他猛地转身,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。
阴影里,李浩带着十名精锐如猎豹般窜出。
他一身玄色劲装,与黑暗融为一体,手中短刀寒光乍现,第一个照面便抹过最近那名守卫的咽喉。
95的武力值,不触发心之钢都是一刀一个。
身后的士兵动作同样迅捷,刀光起,血光落,没有多余的动作,没有无谓的呼喊,不过数息,通道里的守卫已尽数倒地。
李浩一脚踹开潘凤囚室的铁门,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,眉头瞬间拧紧。
他没见过潘凤,但斥候的情报里提过其身形特征,更重要的是,这满身的伤痕与那股不屈的气势,绝不会错。
“动手!”他对身后士兵低喝一声,自己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潘凤。
两名士兵立刻用撬棍猛砸铁链锁扣,“铛铛”几声脆响,铁链应声而断。
潘凤失去支撑,身子一软,李浩眼疾手快,伸手将他架住。
潘凤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,沙哑地问:“你......是谁?”
“潘将军,我们是救你的人。”李浩言简意赅,半架着他往外走,“别说话,省力气。”
从地牢到城墙一处偏僻的缺口,不过短短一炷香路程。
李浩一行人如鬼魅般穿梭在街巷阴影里,偶尔遇上落单的巡逻兵,也被士兵们以最快的速度解决,全程没有发出半点足以惊动大股部队的声响。
就在他们翻出城墙,踏入城外密林边缘的瞬间,身后突然响起震天的呐喊与马蹄声。
“抓住他们!别让那姓潘的跑了!”
远处火光如潮水般涌来,照亮了身后黑压压的人影。
李浩远远的回头一瞥,至少三千名丑国士兵正朝着这边狂奔而来,为首的正是方才在地牢外的那名丑国玩家。
“大人,您带着他先走!我们挡住他们!”一名士兵急声喊道,已拔刀出鞘。
李浩心里一沉。他自己冲杀出去易如反掌,但潘凤伤成这样,稍有颠簸都可能要命。
他看了眼怀里气息微弱的潘凤,又看了眼决意断后的士兵,握着刀的手紧了紧。
夜风卷起地上的尘土,前方是幽暗的密林,身后是汹涌的追兵,生死一线就在眼前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