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我不知道。”
孟庭川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那为什么温乔会把你和她的聊天截图发给我。”
胡美珍的肩膀一抖。
孟庭川拿出自己的手机。
他打开一段语音。
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是胡美珍。
“庭川,温乔跟邵远早就过不下去了。”
“她现在最信任的人就是你。”
“你放心,等邵远签了字,后面离婚就好办。”
“房子车子都能拿回来,温乔不会亏待你。”
录音放完,胡美珍像被抽空了力气。
她看着孟庭川,声音发尖。
“你录我音?”
孟庭川的眼里没有一点温度。
“你们母女一句实话没有,我为什么不能留后路。”
顾闻舟在旁边低骂了一句。
“你倒是不傻。”
孟庭川看他。
“你也没比我聪明。”
两个人的火气眼看要撞在一起。
陈敬抬手拦住。
“现在不是争输赢的时候。”
“你们如果都被她以婚姻状态、怀孕事实和财产承诺进行引导,那你们也是证人。”
顾闻舟皱眉。
“证人?”
陈敬点头。
“至少可以证明,她并非临时失误,而是有计划地准备多套说法。”
胡美珍听到这里,突然冲向病房门。
“我要见我女儿!”
护士拦住她。
“病人需要观察,不能频繁探视。”
胡美珍哭喊。
“我是她妈,我看一眼都不行吗?”
护士态度坚定。
“不行。”
警员也走过来。
“胡女士,请你继续配合记录。”
胡美珍转身盯着邵远。
“你满意了?”
“你把她逼成这样,你满意了?”
邵远看着她。
“温乔进医院,不是我逼的。”
“协议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谎不是我撒的。”
“报警也不是我报的。”
他每说一句,胡美珍的脸就白一分。
陈敬把资料整理好,低声问邵远。
“你家里有没有可能还有纸质文件。”
邵远想起温乔卧室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。
上个月她忽然换了锁。
她说里面是女性用品,让他别碰。
他当时没有多想。
现在想来,那里很可能藏着更多东西。
邵远说。
“有个抽屉她最近上了锁。”
陈敬立刻说。
“不要私自撬。”
“先回去保全门口监控和屋内现状。”
“再申请取证。”
邵远看了一眼观察室。
“我现在走,会不会被他们说成不管她。”
陈敬说。
“你已经到场,已配合救治,手术由其母亲签字。”
“你继续留在这里,只会给他们制造纠缠机会。”
警员也说。
“邵先生可以先离开,但保持电话畅通。”
胡美珍马上叫起来。
“他不能走!”
“温乔还没醒,他凭什么走?”
邵远拿起那只被孟庭川放下的婚戒。
戒圈很凉。
他曾经亲手给温乔戴上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