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的姑娘看到我，眼神复杂，恭敬地站起身：“苏……苏顾问。”
我点点头，径直走向电梯。
办公区里，所有看到我的人都主动停下脚步，向我问好。他们的眼神里，有敬畏，有好奇，也有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我知道，昨天道歉信的事，加上今早我这封重组项目组的邮件，已经在公司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我成了这场风暴的中心。
推开大会议室的门，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。被我点到名的技术骨干们都到了，他们看到我，脸上都露出了由衷的喜悦。
而另一边，几个被我剔除的“空降兵”也赫然在座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为首的，是一个叫李昂的年轻人，听说他是陆哲远的一个远房表弟。
看到我进来，李昂“噌”地站了起来，一脸不忿：“苏然！你什么意思？凭什么把我们踢出项目组？这个项目我们跟了快一个月了！”
我走到主位，放下电脑，抬眼看着他。
“第一，请叫我苏顾问。这是我的职位。”
“第二，你跟了一个月，连项目最基础的数据库架构都没搞明白。上周的汇报，你拿了一份网上抄来的数据模型就想蒙混过关。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李昂的脸瞬间涨红：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”
“是吗？”我打开电脑，调出上周的会议记录和他的那份PPT，直接投到了大屏幕上。“这个数据模型，最早出自三年前一篇国外的技术博客，作者叫安迪。你连里面的几个错误参数都原封不动地抄了过来。需要我把原博客的链接找出来，给大家一起学习一下吗？”
李-昂的脸色由红转白，再由白转青，额头上冷汗涔涔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其他几个被剔除的人，也都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我环视一周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：“星光计划，不养闲人，更不养蠢人。我的团队里，只需要最精英的战士。如果你们谁不服，现在就可以去找陆总。看看他会不会为了你们，让十个亿的投资打水漂。”
没有人敢说话。
李昂攥紧了拳头，死死地瞪着我，最后，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身，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离开了会议室。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我看着留下的这些老伙计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“各位，欢迎回来。”
“然姐！”团队里最年轻的程序员小赵激动地喊了一声，“我们都以为你不要我们了！”
“怎么会。”我笑着说，“好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陆哲远走了进来。
他换了一身新的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，仿佛昨晚那个失态的男人不是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