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求垂怜,只求将你满门抄斩

不求垂怜,只求将你满门抄斩

小冬 著
  • 类别:言情 状态:已完结 主角:念儿谢璟舟 更新时间:2026-08-09 16:02

奇幻小说《不求垂怜,只求将你满门抄斩》由小冬精心编写。主角念儿谢璟舟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。故事情节扣人心弦,令人惊叹不已。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,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。大夫来过一次,只留下一句“伤及肌理,恐怕难以恢复”。我每天待在漏雨的偏房里,靠着窗缝透进来的微……

最新章节(第1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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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第1章

    我娘走的那年,我五岁。

    她说她是失忆后才有了我,现在恢复了记忆,不得不离开。

    她走之前,爹爹拍着胸脯说会拿命护我。

    可不到三年,他就听信了姨娘的挑拨,将庶妹宠上了天。

    庶妹天生一副柔弱做派,哭起来梨花带雨。

    爹爹心疼她,未婚夫也怜惜她。

    于是我的院子成了她的院子,我的绣品被她撕得粉碎。

    我的未婚夫替她撑伞,却忘了我还淋在雨里。

    及笄礼那天,她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从台阶上摔下来。

    举着擦破的手心哭诉:"是姐姐推我的。"

    爹爹和未婚夫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,直接把我关进祠堂罚跪。

    我跪在冰冷的石砖上,从怀里掏出那枚凤纹玉佩。

    想起了娘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:

    "念念,若爹爹待你不好,就拿着它来长安找娘。"

    "娘是当朝太后,谁也别想欺负你。"

    ......

    “念儿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    未婚夫谢璟舟站在祠堂昏暗的光影里,目光透着深深的痛心。

    父亲宋渊站在他身旁,手里盘着两枚核桃。

    核桃摩擦的咯吱声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刺耳。

    “**妹天生不足,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推她,是想断了她的活路?”

    我跪在冰冷的蒲团上,膝盖早已麻木。

    我仰起头,看着这两个本该是我世上最亲近的男人。

    “我没有推她,是她自己没站稳跌下去的。”

    “还敢狡辩。”宋渊眉头紧锁。

    “满堂宾客都看着,难道知意会拿自己的身子来陷害你?”

    轮椅的轱辘声从门外传来。

    林姨娘推着宋知意缓缓跨过门槛。

    宋知意眼眶通红,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。

    她一见我,眼泪就断了线似的往下掉。

    “爹爹,璟舟哥哥,你们别怪姐姐。”

    “是我自己不小心,就算姐姐不拉我那一把,我也一样会摔的。”

    她这话说得极妙。

    看似在为我开脱,实则坐实了我不仅没拉她,还推波助澜的罪名。

    谢璟舟立刻快步上前,半蹲在轮椅旁替她掖好毛毯。

    “你就是太善良,才总是受委屈。”

    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    “念儿,你身为嫡姐,该有主母的容人之量。”

    “今日这事传出去,你的名声已经毁了。”

    宋渊停下手里盘核桃的动作,长叹了一口气。

    “璟舟说得对。”

    “谢家如今是侯爵门第,需要的是一位贤良淑德、能服众的主母。”

    “你今日当众善妒伤人,实在不堪匹配谢家长媳之位。”

    我愣住了,指尖在青砖上狠狠抠紧。

    “爹爹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    宋渊避开我的视线,转头看向列祖列宗的牌位。

    “为了保全两家的体面,我和谢侯爷商议过了。”

    “你的正妻之位,交由知意来坐。”

    “谢家宽厚,仍愿纳你入门。你便以平妻的身份,随知意一同嫁过去吧。”

    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。

   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渊。

    “这是娘亲当年为我定下的婚约。”

    “凭什么让给一个庶女?”

    “住口。”宋渊沉声呵斥。

    “你娘当年不懂事,胡乱攀亲。”

    “如今谢家门庭显赫,知意性情温婉,比你更适合应对后宅交际。”

    谢璟舟也叹了口气,语气温和得仿佛在施舍。

    “念儿,我这也是在保护你。”

    “主母要操持中馈,你脾气倔强,容易得罪人。”

    “做平妻有什么不好?你不用承担家族重担,我依然会像从前那样对你。”

   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    保护我?

    剥夺我结发妻子的名分,让我给一个陷害我的庶妹做配,这叫保护?

    宋知意坐在轮椅上,轻轻扯了扯谢璟舟的衣袖。

    “璟舟哥哥,你别逼姐姐了。”

    “姐姐若是不愿,我这辈子不嫁人就是了,绝不抢姐姐的东西。”

    谢璟舟反握住她的手,满眼怜惜。

    “瞎说什么,除了你,谁配穿那件正红色的嫁衣。”

    宋渊走上前,冷眼看着我。

    “事情已经定下,由不得你胡闹。”

    “今日你的及笄礼没办完,这礼服你穿着也不合适了。”

    他转头吩咐身后的嬷嬷。

    “把大**身上的及笄礼服脱下来,拿去改一改,明日给二**送去。”

    那是我及笄的大日子,这身衣服是我一针一线绣了三个月才做好的。

    嬷嬷走上前来,毫无顾忌地扯开我的衣襟。

    我死死护住领口。

    “别碰我。”

    宋渊眼底闪过一丝厌烦。

    “规矩点。**妹受了伤,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,你做姐姐的连这都不肯让?”

    嬷嬷的手劲极大,硬生生将那件用金线绣着牡丹的礼服从我身上剥了下来。

    只留给我一件单薄的里衣。

    宋知意看着嬷嬷手里的华服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。

    “谢谢姐姐。”

   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祠堂。

    只留下我一个人,跪在冰冷的穿堂风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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